"妈，我刚生完孩子，身体虚弱，你帮我洗洗衣服、做做饭不应该吗？"儿媳刘雅躺在床上，理直气壮地对我说。
"我已经帮你照顾了半个月，你不能什么都指使我！"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"那你不愿意就滚出去！反正这是我和你儿子的家！"刘雅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。
啪！啪！啪！啪！啪！五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房间，刘雅捂着脸瞪着我，我知道这一刻起，我们的关系彻底破裂了。
四年过去了，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转。直到那天，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响了儿子家的门。可当门打开的那一刻，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崩溃了...
01
我叫王秀兰，今年58岁，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。儿子李建国是我的骄傲，他争气，考上了大学，在城里找了份不错的工作。三年前，建国带回来一个女孩，说要结婚。
展开剩余93%女孩叫刘雅，长得很漂亮，说话斯斯文文的，一看就是城里人。我当时心里有些忐忑，担心这样的姑娘会看不起我们农村人。
建国很紧张地介绍："妈，这是刘雅，我女朋友。"
刘雅甜甜地叫了声："阿姨好。"
我赶紧拉着她的手："好孩子，快进屋坐，路上累了吧？"
那时候的刘雅真的很乖巧，帮我洗碗，陪我聊天，还说以后要孝敬我。我心里乐开了花，觉得儿子眼光真好，找了个这么懂事的媳妇。
建国工作很忙，经常加班到很晚，刘雅就陪我看电视，还会给我按摩肩膀。
"阿姨，您辛苦一辈子，以后我来照顾您。"刘雅总是这样说。
我当时真的被感动了，觉得自己上辈子修了福，能有这样的好儿媳。可是现在想起来，那时候我就应该注意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刘雅偶尔会说起她的家庭，但总是遮遮掩掩的，问得多了她就转移话题。
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她打电话，语气很冷漠："我现在不方便，过两天再说。"挂了电话后，她看到我在门口，脸色有些不自然。
"谁的电话啊？"我随口问了句。
"哦，同事的，工作上的事。"刘雅笑着说，但我总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勉强。
我当时没有多想，觉得可能是工作压力大。毕竟城里人的生活节奏快，压力也大，这些我都能理解。
建国和刘雅结婚后，小两口在城里租了房子住。我本来想着让他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，我也不去打扰。可是半年后，刘雅怀孕了，建国马上打电话让我进城照顾。
"妈，刘雅怀孕了，你能不能来照顾照顾她？"建国在电话里说。
"当然可以！我马上就来！"我兴奋得不得了，要当奶奶了！
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进了城。那时候的刘雅怀孕反应很厉害，吃什么吐什么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我看了心疼，每天变着法给她做吃的，还陪她去产检。
怀孕期间，刘雅的脾气变得有些古怪，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发火。
有一次我做的汤咸了一点，她就把碗重重放在桌上："这么咸，是要齁死我吗？"
我赶紧道歉："对不起，我马上重新做。"
建国在旁边劝："雅雅，妈也是好心，怀孕期间脾气不好很正常。"
我当时想着怀孕的女人都这样，情绪不稳定，也就没有计较。可是我万万没想到，这个决定会彻底改变我的人生。
02
刘雅临产那天，我和建国在医院守了一整夜。看着护士把孙子抱出来的时候，我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"恭喜您，是个男孩，7斤2两，很健康！"护士笑着说。
我颤抖着手接过孙子，小家伙皱着眉头，像个小老头，但在我眼里就是天下最可爱的宝贝。
刘雅生产完很虚弱，医生说需要好好调养。我主动提出要照顾月子，建国也觉得我经验丰富，比请月嫂放心。
从医院回到家，我就开始了我的月嫂生活。每天早上5点起床，先给刘雅准备早餐，然后洗尿布，收拾屋子。孙子一哭我就得抱，换尿片喂奶，忙得脚不沾地。
刚开始几天，刘雅还算配合，会说声谢谢。但慢慢地，她的态度就变了。
"妈，这汤太油腻了，我喝不下去。"刘雅皱着眉头推开碗。
"那我重新做清淡一点的。"我说。
"重新做？那这一锅汤不是浪费了？你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？"刘雅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。
我当时心里有些委屈，但想着她刚生完孩子，身体不舒服，脾气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可是接下来的日子，刘雅的要求越来越过分。
"妈，孩子的衣服要手洗，洗衣机洗不干净。"
"妈，地板要每天拖两遍，不然有细菌。"
"妈，窗户上有灰尘，你怎么打扫的？"
我从早忙到晚，累得腰酸背痛，但刘雅总是能挑出毛病来。更让我生气的是，她开始指使我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。
有一天半夜，她突然叫我起来："妈，我想吃苹果，你去给我削一个。"
"现在都12点了，明天早上再吃不行吗？"我揉着眼睛说。
"不行，我现在就想吃，哺乳期的女人不能委屈自己。"刘雅理直气壮地说。
我只好起床给她削苹果。削好了端过去，她尝了一口就皱眉："太酸了，我不想吃了。"
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发火，但看在孙子的份上，我忍了下来。
更奇怪的是，我发现刘雅经常偷偷地往包里塞钱。
有一次我给她送水果，看到她正在往包里装现金。我好奇地问："雅雅，你这是做什么？"
她的脸色瞬间变了，慌忙把包拉上："哦，没什么，就是放点零花钱。"
"放这么多？"我看到至少有几千块钱。
"妈，这是我的私房钱，女人总要有点保障的。"刘雅的语气有些不自然。
我当时觉得有些奇怪，但也没有多想。可是后来我发现，她经常趁建国不在家的时候藏钱，而且数目不小。
最让我担心的是，刘雅经常在深夜打电话，声音很小，生怕被人听到。
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，听到她在阳台上打电话："你再等等，现在还不是时候...钱我会想办法的...她很快就会走了..."
我心里一阵发凉，她说的"她"是指我吗？可是我又不好直接问，只能装作没听见。
建国每天工作很忙，回到家也很累，对于家里的这些细节并不太注意。
有一次我想跟他说说刘雅的变化，他却说："妈，雅雅刚生完孩子，情绪不稳定很正常，你多包涵包涵。"
我看儿子这么维护媳妇，也不好多说什么。可是我心里开始怀疑，这个刘雅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吗？她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？
03
月子期间最严重的冲突发生在第三周。那天建国去外地出差，家里只有我、刘雅和孙子。
上午我正在厨房做饭，听到刘雅在客厅里大声喊："妈！过来一下！"
我赶紧跑过去，发现她正对着镜子化妆。
"你要出去吗？"我问。
"我约了几个朋友喝茶，你在家看孩子。"刘雅头也不回地说。
"可是你还在坐月子，不应该出门吹风的。"我担心地说。
"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些迷信？我身体好着呢。"刘雅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我想劝她，但她已经拿起包准备走了。我只好说："那你早点回来，孩子等会该喂奶了。"
"知道了，真啰嗦。"刘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她这一去就是一整天，直到晚上8点才回来。
孙子饿得哇哇大哭，我只能用奶粉喂他。刘雅回来的时候，身上还有酒味，显然是喝了不少酒。
"你怎么能在哺乳期喝酒？这样对孩子不好。"我忍不住说。
"关你什么事？孩子是我的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"刘雅醉醺醺地说。
我看她这个样子，心里很生气，但还是忍着没有发作。可是接下来她说的话，彻底激怒了我。
"妈，明天开始，我要出去工作了，孩子你全天候照顾。"刘雅坐在沙发上，命令式地对我说。
"什么？月子还没坐完，你就要上班？"我惊讶地问。
"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，还不如出去赚钱。反正有你在，我放心。"刘雅理所当然地说。
"可是孩子需要母乳喂养，你不在家怎么办？"我着急地说。
"用奶粉啊，现在的奶粉营养这么好，比母乳还好呢。"刘雅毫不在意地说。
我越听越生气："刘雅，你这样做对孩子不负责任，我不能同意。"
"不同意？"刘雅突然站起来，脸色变得很难看，"你算老几？这是我的孩子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！你如果不愿意帮忙，就滚回你的乡下去！"
我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："你怎么能这样说话？我辛辛苦苦照顾你们母子，你就是这样对我的？"
"照顾？"刘雅冷笑一声，"你以为我稀罕你照顾？要不是建国坚持，我才不要你这个老太婆在这里碍眼呢！"
"你说什么？"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"我说你是个老太婆，土里土气的，在这里就是碍眼！"刘雅恶毒地说，"你们农村人就是没见过世面，以为自己多了不起！"
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插进了我的心里。我想起这些天来自己的辛苦付出，想起刘雅曾经的甜言蜜语，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！
"好，你说我们农村人没见过世面是吧？那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农村人的脾气！"我说着，抬手就甩了她一个耳光。
啪！
"你敢打我？"刘雅捂着脸，不敢置信地瞪着我。
"打的就是你！"我气得完全失去了理智，连续又甩了她四个耳光。
啪！啪！啪！啪！
刘雅被打懵了，捂着脸蹲在地上哇哇大哭。
我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一些。可是我马上意识到，我闯大祸了。
正在这时，建国的钥匙声响起，他提前回来了。看到客厅里的情景，他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"这是怎么了？"建国冲过来扶起刘雅。
"呜呜呜，建国，你妈打我，她说我不配做你老婆，还说要赶我们走！"刘雅抱着建国哭得梨花带雨。
"妈，你怎么能打雅雅？她刚生完孩子身体还很虚弱！"建国愤怒地看着我。
我想解释，但刘雅不给我机会："建国，我受不了了，要么她走，要么我走！"
"妈，你先回乡下吧，等雅雅身体好了，我们再接你回来。"建国为难地说。
我看着儿子选择相信媳妇而不是我，心彻底凉了。我二话不说，收拾东西就要走。
临走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刘雅，发现她正在建国看不到的角度里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。
那一刻，我突然意识到，这一切可能都是她故意安排的。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我和儿子的关系，彻底破裂了。
04
回到乡下后，我整个人都像变了一样。村里人问起孙子的事，我只能支支吾吾地应付过去。
建国偶尔会给我打电话，但每次通话都很短，而且总是支支吾吾的。
"妈，你在家还好吧？"
"挺好的，孙子怎么样？"我每次都会问。
"孩子很好，雅雅也很好，你别担心。"建国的语气总是很匆忙，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催他。
有几次我想问详细一点，他就说有事先挂了。我心里很奇怪，以前建国不是这样的，他话很多，总是跟我分享工作和生活的事情。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冷淡？
更奇怪的是，邻居李婶告诉我，她在县城见过刘雅。
"秀兰，我上个月去县城看病，在医院门口见到你儿媳妇了。"李婶神秘兮兮地对我说。
"刘雅？她去医院干什么？"我心里一紧。
"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，那个男人不是你儿子。"李婶压低声音说，"两个人举止很亲密，一看就不是普通朋友。"
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："你确定是刘雅吗？"
"确定，我见过好几次呢，不会认错的。而且那个男人开着很好的车，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。"
我听了这话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刘雅怎么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？难道她真的...不，我不敢往下想。
过了几个月，村里的王叔也跟我说了类似的事情。
"秀兰，我在市里见到你儿媳妇了，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吃饭，看起来很熟悉。"王叔说。
我越听越心慌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我试着给建国打电话，想委婉地问问情况。
"建国，家里最近怎么样？雅雅身体还好吗？"
"挺好的，妈，我最近工作很忙，先不聊了。"建国急匆匆地挂了电话。
我发现每次提到刘雅，建国的态度都很奇怪，要么转移话题，要么匆忙挂电话。这让我更加怀疑，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？
让我最担心的是孙子的情况。
有一次村里的张老师来看我，她说她的外甥女在城里的幼儿园工作，提到了我孙子的事情。
"秀兰，你孙子在幼儿园表现有些异常。"张老师担心地说。
"怎么异常？"我急忙问。
"老师说孩子经常一个人发呆，有时候会突然哭，问他怎么了也不说。而且很少有家长来接他，基本都是保姆。"
我听了心如刀割。孙子才四岁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我想去看看他，但又怕刘雅不让我见。
就这样，四年过去了。这四年里，我和儿子一家的联系越来越少。
建国偶尔打电话，但每次都很匆忙，从来不提接我回去的事。我想念孙子想得心都要碎了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直到那天晚上，建国突然给我打了一个奇怪的电话。
电话是晚上11点多打来的，这个时间他从来不会给我打电话。
"喂，建国？"我接起电话。
"妈，你...你能不能明天来一趟？"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，好像在哭。
"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"我心里一紧。
"妈，我需要你，我真的需要你..."建国的声音颤抖着，"你明天能来吗？"
"当然可以，你到底怎么了？"我急得不行。
"明天见面再说，我...我现在说不出来。"建国哽咽着说，"妈，对不起，这四年来对不起..."
电话就挂了，我再打过去，建国的手机已经关机了。
那一夜我完全没有睡着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就坐车赶往城里。在车上，我的心跳得很快，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。
四年了，我终于要见到儿子和孙子了。可是建国昨晚的话让我很担心，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？为什么声音那么绝望？
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，来到了儿子家楼下。
看着熟悉的楼房，我想起四年前那个愤怒的夜晚，想起刘雅眼中的得意，想起建国的冷漠。四年来的委屈和思念，都涌上心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走向楼梯。不管发生什么事，我都要见到我的儿子和孙子。我要知道这四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为什么我们一家人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05
我颤抖着手按响了门铃。心跳声大得我都能听见，四年了，我终于又站在了这个门前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，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。这四年来我无数次梦到过这个场景，梦到建国开门欢迎我回家，梦到孙子叫我奶奶，梦到一家人重新团聚。
但现在真的站在这里，我却害怕了。建国昨晚那个电话让我心里很不安，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绝望，那么痛苦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
"咔嚓"一声，门锁响了。
我屏住呼吸，等待着门打开的那一刻。
门慢慢打开了，我怯生生地探头往里看去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手按响了门铃。脚步声由远及近，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。
门慢慢打开了，我怯生生地探头往里看去。
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愣住了，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，手中的礼品袋"啪"的一声掉在了地上，我瞪大眼睛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...
发布于：河南省